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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小试牛刀
湖口县城门,长长的队伍排在城门外,等待守兵的检查。
在难民成堆的队伍中,一个外表清俊的年轻人格外引人注目,尽管他的衣着也已破旧不堪,可却自有一番潇洒自如的气质,配上披散的长发,引的旁边众人频频注视。
这正是来自未来的异能战士,肖凡。
经过几天的侦查,肖凡已经大致摸清了当下时局,现在正是太平天国西征之时,而就在月前,曾国藩率其湘军大败天平军。太平天国派翼王石达开来援,战事一触即发。而在肖凡的记忆中,曾国藩似乎在此遭遇了生平的一次大败,并且差点难逃生天。
肖凡所等待进入的城门,即是由太平天国的著名将领罗大纲镇守的湖口。之所以选择来此,是因为肖凡对于留辫子的满清政府实在不感冒,如果不是当政者无能,最后也不会落的国破的地步。另外,天平天国的散发打扮也对极了肖凡的胃口。因此,肖凡“借”了件衣服,便混到难民队伍里来了。
“叔叔,您能不能让我们先过去,我爷爷撑不住了。”一声略显害羞的乞求声从前边传来,打破了等待的宁静。
原来是一个老人病倒了,他的孙女,一个十一、二岁的小姑娘正向守卫请求提前检查通过。
“是啊,军爷,快点吧,我媳妇也不行了。”“是啊,快点吧”排队的人们都开始抱怨起来。
肖凡放眼一看,发现队伍中的人并不是借机喧闹,而是大多数真的露出明显的病态,旋即一想,肖凡明白了,这种战乱时节,大多数人在流亡中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,再加上到处尸横遍野,此地又临近湖边,急性传染病、或者说是瘟疫无可避免的就发生了。
“大家不要乱,罗将军有令,一定要妥善安排逃难百姓,大家再等一下,马上就可以进城了!”一个将领模样的士兵大声喊道。不过他的心里却暗暗焦急,其他各城为控制瘟疫都已经封城,可将军却要救治他们,就算是进城了,也没有那么多郎中啊?
“爷爷,爷爷,你再坚持一会,咱们就要进城了,里边有郎中的,灵儿给他磕头,一定会看好你的病的。”刚刚的稚嫩声音再次响起,叫灵儿的小姑娘焦急地扶着身边的爷爷。
“灵儿,你叫灵儿是吗?叔叔会看病,可以看看你的爷爷吗?”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在灵儿的耳边响起,然后她看到了一个和煦如阳光的微笑,这个微笑让她在战火纷飞的时代感到格外的温暖,也在她的心中悄然埋下了一颗爱的种子。
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肖凡,本来在找到同伴前不想节外生枝的他,本质里却仍难免学医者救死扶伤的责任感,而另一方面,从灵儿的身上,他想到了自己的过去,自己一个人在北京街头流浪的时候。
似乎有些对陌生人的恐惧,不过肖凡的笑容让灵儿不由自主的侧了侧身子。
肖凡在六星中被称为医生,其实并不是指他的能力,而是他确实精通医术,并且中西医都有所涉猎。而此时,在这个西学渐进的时代,他还是选择了中医治疗,以免被众人以为自己是假洋鬼子。
老人此时已经快要昏迷了,肖凡将老人放倒在地上,熟练探出右手二指为老人把脉,而另一只手却悄然将一丝气化的药物弹向老人,那是肖凡这几天在野外的收获,他总习惯带着一些植物的种子或成品在身边,毕竟有许多药物本身就是植物。
“叔叔,爷爷的病要吃药吗?叔叔告诉灵儿,灵儿会采药。”旁边一直不敢作声的灵儿终于忍不住怯生生地问。
“吃药……不用,叔叔身上带着。”看到灵儿真挚的眼神,肖凡不由自主地回答道。
肖凡将手放进一个“借”来的口袋中,不多久抓出了一大把中药来,递给了灵儿。
如果有人能够看到肖凡口袋中的动作,一定大吃一惊,因为口袋里装的都是刚刚被采摘的植物,根本没有什么中药,只是当他的手握到一样,那样便成了枯枝。这也是肖凡的一种能力,叫生老病死,在他控制下,植物的一生会如弹指间短暂。其实这种能力不只能作用于植物,只要有生命,即使是人,也可以,肖凡曾经用这种方法激活过癌化的细胞,只是此地人太多,肖凡不便施展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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